寵自己

女人怎麼寵自己？  

去逛街購物，不是亂購物，是買你一直想買的東西； 

去吃，不是狂吃，是給自己做健康的菜。

鵪鶉stew，雞湯蕃薯苗，還有至愛的白米飯。

Bread Making Afternoon

我的廚房四寶之一， Panasonic bread maker，是我的寶貝。 因為是寶貝，我給了它一個暱稱，「小露寶」。

小露寶很厲害，可以三更半夜我在睡夢中的時候給我做麵包，在我指定的時間讓麵包出爐； 它這個能耐對於我這個忙忙碌碌不知道忙啥的OL很有用。 不過我其實愛在白天做麵包。

像今天這麼酷熱的下午，朋友傳來的whatsapp也要求被打進冷宮，我也關起門窗，眼看著外面兇猛的陽光盤查著蔥綠的樹，樹依然綠，不過這綠不養眼，我明白莫內為什麼患上白內障了。 進廚房把材料倒進烤盤，開動小露寶，在它忙著揉麵醒麵的時候，我喫茶看書上網，這種感覺就像以前請了半天的假，和朋友坐在那時候的Regent Coffee Shop靠窗位置，手捧著茶遙望維多利亞港對岸的中環，「看到」同事在辦公室幹活，心裡很「得戚」。  就是那份得戚。  是的，我本性不多好，小氣，不慈不善不感恩。

In the middle of the week

一年過了一半，明天七一假期，in the middle of the week，大家都歡喜。

歡天喜地回家做飯，一個人吃當然是懶人餐。 今天略盡綿力，煎蝦，利用冰箱裡的剩餘物資做了個quick stew。

當然少不了飯前果汁，orange carrot ginger，有說晚上吃薑等於吃砒霜，飯前吃呢，頂多是吸菸吧，我只用了一小片，一支菸吧了。 這果汁是我近年的至愛，最初買的德國寶blender由漏油到出煙，令我非常沮喪。 心裡沮喪要訴訴，大哥哥聽到就送我Vitamix blender一個，真高興！  訴訴有益身心呢^=^   這個Vitamix現在是我的廚房四寶之一，幾分鐘的時間就能令我老古小古有幸福的感覺。

我的蝦stew不但沒有放MSG，連鹽都沒放，不過放了洋蔥煎蝦，味道自然重，還是要喝杯咖啡，反正明天放假。

In the middle of the year, in the middle of the week, 歇一歇。

智能阿婆

有一次我說想談戀愛，老古去報名學跳Ballroom Dance，終於兩個人學得頭昏腦脹，上了兩課就放棄了。  至於跳Ballroom Dance跟談戀愛有沒有關係，我沒問他。

今年年初我說將來要做一個「智能阿婆」，他就去買了部MacBook Air給我； 這次我肯定知道智能阿婆跟MacBook Air的關係。  

我真的很喜歡我這部MBA，雖然只學了點基本功，已經覺得自己很智能了 ^^

沒MSG的宅餐

二哥哥住在台北，常一個人在外面吃； 我老古在內地工作也常一個人在外面吃； 老古不在家，我也會一個人在外面吃，在香港。  根據我的考察，在香港吃，最貴，質量最差。  在內地上館子，一般的都不貴，MSG也放得少，不過一個人吃的選擇不多。  以前在上海吃，很多飯館都不用MSG，吃著覺得舒服，價錢也不貴； 現在價錢漲了，也學會了放MSG。 北京也是。 最近在瀋陽吃幾餐都吃不出MSG，二線城市的優點； 看來用MSG的比例是根據城市的sophistication程度的。  台北的一人餐也不貴，質量最好，二哥哥說這是因為台北的「宅文化」發展得比較好。 唉，我們這裡的政府在鼓吹「愛回家」「睦鄰」「溝通」，可能擔心新一代只懂滑動版面而不懂滑動舌頭； 這裡壓根兒反對個人化，動不動就批判「不合作態度」。  「宅」在這個城市是貶義 －宅男宅女宅婆。

我是挺宅的， 沒輒。 週末沒約會就宅在貓窩裡，很忙碌。 （是的，宅婆有時候也有約會的。） 因為忙碌，三餐要吃得簡便。 我對吃的要求不高，沒有MSG就很好了。  怎麼不高呢，我是城市裡的劉姥姥， 你要是給我吃茄鮝，我也吃不出來是茄子，更吃不出什麼層次感。 而且我懶。

這樣的一人餐不需要太多的準備功夫，在冰櫃裡拿出幾顆帶子解凍就可以了。 最主要是老古上星期回家，花了大半天的時間把冰箱冰櫃食物櫃都塞滿了吃的。 要是得跑到外面買groceries又怎麼能宅呢？ 餓了就把薯仔和節瓜用水煮，把帶子煎一煎，然後把瓶裝的義大利醬汁加熱就是了。 千萬不要叫那些資深食家少年食家來嚐，這一盤胡謅的放進口裡沒層次感。 不過我覺得好吃，尤其好在主次分明，這種主次關係在外面吃是找不到的。

鬱悶

藝術家滿懷鬱悶，憑藉著他們的天才，把鬱悶傾瀉到他們的作品裡。 以作家為例，《紅樓夢》就是曹雪芹心裡鬱悶，有很多話要說， 而他學識深廣，感觀敏銳，用他特有講故事的本事，寫下八十回百看不厭的《紅樓夢》。

張愛玲也是， 蕭紅也是，聽說端木蕻良也是。

毛姆每每寫到畫家，也是說他們要把抑壓在心裡的畫出來才舒服。

其實不一定天才才會鬱悶，像我這種很一般的一般的人，有時也覺得鬱悶，但沒有寫作的天份，也沒有畫畫的本事，音樂又一竅不通，遇到鬱悶時只能吃巧克力。 因為一般的人的鬱悶不像作家畫家音樂家那樣深沉，吃巧克力就可以的了。

知天命

看 Somerset Maugham 的 Of Human Bondage, 主人翁Philip沒想過自己會落得身無分文，房租錢沒有，一天吃一頓也是借來的錢。

命運就是這樣，你覺得能做的都做了，看起來也該平平穩穩的，怎知道會突然走背運，什麼都沒有了。

心裡想著一樣東西，可以說是目標，腦子心神都向著那個方向，可是，只一瞬間好像天地倒轉，你以為就在前面的東西不知去哪兒了，又重新地估計未來。

未來其實難以估計，人有時候不是不知道路怎麼走，只是迷惑。 要是不迷惑，我走我的路，應該不錯的，但真的知道這路走對了嗎？ 於是迷惑了，於是說還是聽命吧。 本來四十不惑，但說五十知天命。 其實，什麼是知天命？

暢浴

喜歡淋浴，熱水浴。 小時候洗澡是用火水爐燒水，熱水倒在浴盆再兌點l冷水，小小的身軀鑽進水裡，不一會水就變得溫暾了。 後來家裡安裝了熱水爐，熱水從噴頭源源灑落，水溫不變，人在熱水中好像被蒸了一蒸，好不暢快，洗澡成了一種享受。 不過手腳擦傷，貼上膠布，或是扭傷了敷著跌打藥，媽媽總是叮囑不要淋濕傷口患處，淋浴變成一種挑戰。 或是生了病，淋浴更是戰戰兢兢，因為媽媽催促著，不要著涼。 能夠暢快從容地淋浴是一種幸福。

喜歡看上世紀初的小說，也喜歡看那個時代其他的文學作品。 那是一個動盪年代，看見書裡的人物生活得顛沛流離，日子湊合著過，就是有錢人也難得享受洗澡之樂。 張愛玲的《留情》裡有個楊家，有錢人家，因戰亂生活質素下降，愛乾淨的楊老太還注重要洗個澡，挑夫挑來的熱水，倒在浴缸裡，應該是熱騰騰的，因為楊太太怕她掛在浴室的絨線衫被蒸汽熏掉了顏色。 浴室沒有現代化的熱水爐，用家裡的水鍋燒水，一鍋一鍋地燒，不知道要多久才夠填滿當時豪宅的半個浴缸，所以叫老虎灶送來，當時有這一門生意。 這麼洗一個澡真大陣仗，不像今天的便捷。

夏天淋浴當然是享受，把汗臭沖走，清清爽爽的走出來； 冬天呢，也是享受，我怕冷，開了噴頭才脫衣服，走進浴缸就聞到熱水噴在磁磚上蒸發出來的氣味，我很喜歡這氣味。 浴室鋪上磁磚，接上熱水器，是文明生活； 熱水噴在磁磚上所發出的氣味是文明的氣味，是感官上的文明。

蘋果

今天收到這份禮物，要做智能中年婦前面是頗陡的learning curve，有點忐忑。。。

浪漫

愛浪漫的氣氛，但在外面看到的『浪漫氣氛』都不堪入目。 商場，餐廳，酒店大堂都喜歡營造浪漫氣氛，尤其是在情人節。 用來營造浪漫氣氛的工具不外乎鮮花（用假花的就更糟了），氣球，彩帶，水晶，蠟燭，水池，等等滿足視覺， 聽的當然是音樂，聞的就用香薰。 有高檔次的，有低檔次的。

其實浪漫跟『好』沒有關係，所以祝有情人終成眷屬，百年好合，永結同心，但沒有祝人家浪浪漫漫的。 說某某為人浪漫，或是做了什麼浪漫的事，就暗示這人做事有點不符合社會的道德觀，那就不太『好』了。 但浪漫氣氛又是什麼呢？ 這是不是說明浪漫就是人的fantasy呢？

女人找丈夫要找個穩重踏實的，常聽到女人半嗔半怨的說她丈夫不夠浪漫，你就別單純的以為她生活得怎樣不稱心，尤其聽眾多是女的，她多半是在誇他的丈夫多好，她的婚姻多幸福，因為丈夫『不浪漫』。

所以找浪漫，規規矩矩的人只是往鮮花，氣球，蠟燭去找，看見這些道具，再聽聽悠揚樂曲，感官上浪漫了一番，那就夠了。 或者看場電影，浪漫電影，看見人家做了點浪漫的事，自己感官也就浪漫了一番。 不『越軌』就不浪漫，所以紅樓夢裡寶黛看西廂那一節浪漫，因為他們看了禁書。 沒那麼嚴重的就是做了一些別人不會做的事，而沒有人做是因為這事無聊，就是說做無聊的事也可能是浪漫的一種。 所以寶黛葬花是浪漫。 本來寶黛就是浪漫的一對，寶玉和寶釵的金玉之盟是社會學，而寶玉和黛玉的木石之盟是神話。 只因神瑛侍者以甘露灌溉絳珠草，絳珠草得以修成女身，於是跟著神瑛侍者下凡歷劫，還他一生的眼淚。 這麼無聊的故事當然浪漫。 要是覺得這故事只是無聊，就不要看紅樓夢； 要是覺得這故事浪漫，就一定要看紅樓夢，只怕越看越痴迷，人越無聊。

Saint Valentine

搞不清關於Saint Valentine的傳說，只知道今天的情人節講的是愛情，是浪漫。 都說『問世間情為何物』，什麼是愛？ 什麼是情？ 浪漫又是什麼，其實我搞不清。

談戀愛的，當然關心情人節。 女孩愛收花， 說句老實話，一捧鮮花送上來，怎麼能不心動？ 不過那一份虛榮只逗留一剎那。 我常常想起老古以前送我的花，這麼些年，他送過很多次，但我常想起的只有兩次，一次是他親自捧上的黃玫瑰，另一次是叫兒子拿來的紅玫瑰。 至於由花店送來的我確實印象不深。 除了花，也流行送巧克力， 我喜歡巧克力。 除了花和巧克力，還要吃一頓。 什麼節日來到中國人的地方都是要講究吃一頓的。 餐廳到了這一天是要做大買賣的了， 情人節兩人套餐所費肯定不菲。 情人節餐沒什麼傳統可究，沒有Valentine Pudding，也沒有Valentine Turkey。 餐廳各出奇謀， 點蠟燭，吹氣球， 鮮花巧克力，樣樣都有， 牛排切成心形，甜品蛋糕也是心形。 我從來不喜歡燭光晚餐，不喜歡在光線不足下進食； 至於心形餐具，心形食物，我通通都沒興趣，看見心形牛排，我只覺得滑稽。

不過我是一個愛談戀愛的女人，我也陶醉於浪漫的氣氛。 我搞不清什麼是浪漫，但總有一些歌曲，一些畫面我覺得很浪漫。 你問我究竟怎麼樣浪漫，我卻說不出來。 書裡頭有很多浪漫的文字，看著我會心動的。 作家最懂營造浪漫氣氛，看哪一類文字都不難找到浪漫，散文，遊記，詩詞，小說都有。 我覺得最浪漫的可能是寶黛葬花看西廂那一節。 過後林黛玉路過梨香院還聽見『笛韻悠揚，歌聲婉轉』的牡丹亭唱詞『原來奼紫嫣紅開遍。。。如花美眷，似水流年。。。』 Cupid的箭射過去，林妹妹『不覺心動神搖』。 這裡曹雪芹營造了浪漫的一幕，再借景於牡丹亭，心怎麼能不動。 要感受一下，只能看看紅樓夢第二十三回，看罷又看。

回到今天的情人節，我只想吃一口巧克力。 鮮花不用了，燭光晚餐免了， 我最鍾愛的還是巧克力，一塊bittersweet的巧克力。

我被商務放棄了

不知道從哪時候起，商務給我一張銀卡，買正價書九折，後來upgrade到金卡，買正價書八五折。 雖然其他書店也用不同方式打九折，而九折跟八五折分別不大，但我覺得我是商務的貴賓，所以大部分的書都是到商務買的。 當然，我也是個『沾花惹草』的，有時候也到三聯吖天地吖扔掉幾個錢，最近還交上了油麻地的Kubrick。 人民幣還在低位的時候，內地的書又真是便宜，我也有幾年常常北上買書； 後來人民幣升值了，內地的書也越來越貴，雖然還比香港台灣的便宜，但相差不多，不值得放棄繁體字印刷。 

前幾天突然想起，每年到了這個時候都拿著商務的來信到佐敦店拿新一年的卡，怎麼還沒收到信呢？ 今天到佐敦店問問，說今年起改用電郵通知，看了我2014年的卡，店員找到記錄，給我一張藍白色的新卡，告訴我今年被downgrade到『銀卡』了，還給我個條寫下我的電郵地址，因為檔案裡沒有。 第一次給我這打折卡的時候電郵還沒有普及，決定改用電郵也不給我們這些老member郵遞個通知，真不是味兒。 我拿著新卡很無奈地說，啊，只有九折了。 那個店員便告訴我現在改了要一年內消費滿五千才給金卡。 我呆了，五千！ 我這個閒人買的是閒書，以八十元一本算，一年要買六十二本半，一個月起碼要買五本。 不是說香港人不愛看書嗎？

我這個人是個『門口狗』， 不服氣也不會跟外人理論，上了巴士用Whatsapp『質問』好朋友，不是說香港人不愛看書嗎？ 商務還定下這樣高的門檻？ 我不是貴賓咯。 好朋友一句塞過來，你當然不是，去書店的人最多的是買旅遊書，食譜，還有投資。 啊，是的，還有考試考名校攻略，各學科的補充練習， 現在的小朋友一個月豈止做五本練習！ 好朋友說租金再加的話，要消費一萬才有金卡嚕。 我這個閒人被擠出來了。

找不到小蠟燭

淅瀝淅瀝的雨，下了一個晚上

空氣是濕的、寒的、沈鬱的

我在找小蠟燭

想找從來都有的那一點火光

想找屬於現代的那股幽香

古時候沒有的氣味？

找不到小蠟燭，就是找不到

慢活是一種失敗嗎？

在電影裡看到兩個朋友在街上偶遇，找個咖啡館坐下聚聚，極流暢的一幕。 在香港不會有這回事，因為要找個純正的咖啡館不太容易。以take-away為主的多的是。就是找到了咖啡館也不容易找個位置。 電影裡浪漫的一幕在現實生活裡是排隊等位，坐下了又覺得空調的冷風吹得你發抖頭暈。香港的食店是用這招數避免有客人久坐。 難怪他們，租金太貴，空間寶貴。

最近跟朋友去油麻地看電影。《點對點》。還不錯。電影裡說到慢活，散場出來就想著我可以怎麼慢活？ 但一看錶差不多九點了，還是趕快找吃的。

電影院旁邊有一家book cafe。我們進去看看，self service的，挺乾淨。買了兩個set dinner 坐下，環顧四週，環境不錯，不像其他cafe那麼擁擠。

我們吃的時候，店內的客人開始逐個離開，這店十點關門。沒有時間細看，但匆匆的巡視了一遍，覺得以book cafe來說，這裡的書算是多了。  

在油麻地找到這個地方真有點意外，謝謝帶我來的朋友。要是香港的經濟沒那麼好就真的好了。說這話會給人罵。 但經濟不好，租金就跌，適應了，香港人就不再那麼「拼搏」，慢下來才看見香港的洋紫荊開花，才聞到白蘭花香； 漫步走在路上看見有這麼好的地方，進去坐坐看看，翻了翻架上的書，原來這書挺有趣，看著看著有書癮了，這城市不再是文化沙漠了。

粗糙

白先勇說：『。。二十世紀中國人的氣質倒是變得實在太粗糙了，須得崑曲這種精緻文化來陶冶教化一番。』

中國這片土地，在同一個太陽下渡過了多少歲月？  有粗獷的歲月，滿目蒼痍的歲月，也有昌平盛世。  歷史裡有過焚書坑儒，近代也有過文化大革命。 還好，畢竟有幾千年的文化，靠著很多人的努力，到今天剩下的文化遺產也算豐盛。 中國的國學像一個挖不完的古井，從四書五經到紅樓夢（是的，我認為【紅樓夢】是國學。）； 還有五四以來的新文學，百花齊放，多姿多彩，這些上世紀的文學作品還讓我們 “與世界接軌”，接觸了一些西方文化。 

為什麼到今天經濟起飛了，中國人給人的印象多是『財大氣粗』的呢？

獨居中年婦的一頓飯

單身男人要解決一餐，『碟頭飯』是常有的。 女人呢，花款多的是。

但我是一個慵懶的獨居中年婦。 因為不是長期獨居，所以難得慵懶。 這幾年丈夫在外工作，兒子在外讀書，所以一年裡頭有很多日子都是我一個人自個打發。但他們放假回家我就忙乎了，慵懶丟開，熬湯，做飯，早餐、下午茶，忙個不停。 不過我是個moody的品種，要是他們回家時遇著我正處於怠慢狀態，也拿我沒法。

雖然慵懶，但我卻是個天天勤奮地上班的中環OL。中環OL一般午飯時吃的是垃圾，所以晚飯盡量都吃得健康點。同事說起quinoa，說多好多好，我也試著做。

第一次做的時候沒sauce，加點素菜而已，一進口quinoa四散口中，像一群男孩被放進操場，很難搞。 以後就做個sauce，入口一勺就是一勺，像一群女孩進操場，還是黏著黏著的，好處理了。

這碗quinoa有兩個番茄，燈籠椒紅黃各一，還有一把pistachio。 Quinoa我是用chicken broth煮的。 Sauce的調味只有pepper and salt。 素菜一天要多少多少，這夠了吧？ 

慵懶中年婦的一人餐。

看過《森林海中的紅樓》

朋友買了票卻沒空，我是撿了便宜。

這劇給了我一大堆的messages，但我不十分理解，有點茫然。裡面的女角都有些「舞女」或者是「妓女」的成份，我少時看書對這類角色特別留意。最多人討論的交際花該是曹禺的陳白露； 我最喜歡看的是徐訏的白蘋。年少時對這世界一無所知，看的又是上世紀的故事，看著相信，看著fascinated 。（白蘋原來是地下工作者）

到此一遊 -- 鼓浪嶼

我和鼓浪嶼約會過了。沒有fell in love.   

景是這般的好，空氣也清新，不知怎的，全無意象。

不同時空的公寓生活

『公寓是最合理想的逃世的地方。 厭倦了大都會的人們往往記罣著和平幽靜的鄉村，心心念念盼望著有一天能夠告老歸田，養蜂種菜，享點清福。 殊不知在鄉下多買半斤臘肉便要引起許多閒言閒語，而在公寓房子的最上層你就是站在窗前換衣服也不妨事！』

這是張愛玲在一九四三年寫的《公寓生活記趣》。  那時候她該是住在赫德道的愛丁頓公寓。 現常德公寓。

我老古在上海工作的時候，曾經住進常德公寓。 不夠一年便搬到『霞飛路』的上方花園。

輕率

讀木心談輕率，感慨良多，看看自己這樣輕率的過日子，實在不堪。  我爸爸常說：『比上不足，比下有餘。』 本來是教我們過生活知足常樂。 誰知他女兒常把他的教訓用來包裝自己的不足。  所以我常看見別人的不足，這是為『benchmarking』做research。

Fast food、大吃大喝，是吃的輕率； 辦公室裡見到某些年輕人的做事態度，是工作的輕率； 拍拖的只想到對方有沒有送禮物、有沒有樓房，是談戀愛的輕率； 只看電視是找娛樂的輕率； 如廁不關門、不沖廁、不洗手，是嘔心的輕率； 隨地吐痰，無故製造噪音，亂拋垃圾是罔顧別人、罔顧世界的輕率；  隨處蹲是罔顧城市美感的輕率 。 。 。

就是學寫字，現在也是輕率的一代。 我雖不懂藝術，但亦能寫個『藝』字。  讀小學默書時怕遇到這個字，中間那部分很想胡混過去。 現代有很多所謂藝術，是簡體字的體現，藝術少了許多，只在二流上留下兩棵草。

我很希望有權力有影響力的語言學家，能撇開政治考慮、權力考慮，更不要一念慈悲，為著下一代能繼續輕率過去，就讓簡體字繼續和我們的下一代廝混。  請重新相信中國文字，繁體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