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9 December 2013

到此一遊 -- 鼓浪嶼




我和鼓浪嶼約會過了。沒有fell in love.   

景是這般的好,空氣也清新,不知怎的,全無意象。

Saturday, 9 November 2013

不同時空的公寓生活

『公寓是最合理想的逃世的地方。 厭倦了大都會的人們往往記罣著和平幽靜的鄉村,心心念念盼望著有一天能夠告老歸田,養蜂種菜,享點清福。 殊不知在鄉下多買半斤臘肉便要引起許多閒言閒語,而在公寓房子的最上層你就是站在窗前換衣服也不妨事!』

這是張愛玲在一九四三年寫的《公寓生活記趣》。  那時候她該是住在赫德道的愛丁頓公寓。 現常德公寓。

我老古在上海工作的時候,曾經住進常德公寓。 不夠一年便搬到『霞飛路』的上方花園。

Sunday, 27 October 2013

輕率

讀木心談輕率,感慨良多,看看自己這樣輕率的過日子,實在不堪。  我爸爸常說:『比上不足,比下有餘。』 本來是教我們過生活知足常樂。 誰知他女兒常把他的教訓用來包裝自己的不足。  所以我常看見別人的不足,這是為『benchmarking』做research。

Fast food、大吃大喝,是吃的輕率; 辦公室裡見到某些年輕人的做事態度,是工作的輕率; 拍拖的只想到對方有沒有送禮物、有沒有樓房,是談戀愛的輕率; 只看電視是找娛樂的輕率; 如廁不關門、不沖廁、不洗手,是嘔心的輕率; 隨地吐痰,無故製造噪音,亂拋垃圾是罔顧別人、罔顧世界的輕率;  隨處蹲是罔顧城市美感的輕率 。 。 。

就是學寫字,現在也是輕率的一代。 我雖不懂藝術,但亦能寫個『藝』字。  讀小學默書時怕遇到這個字,中間那部分很想胡混過去。 現代有很多所謂藝術,是簡體字的體現,藝術少了許多,只在二流上留下兩棵草。

我很希望有權力有影響力的語言學家,能撇開政治考慮、權力考慮,更不要一念慈悲,為著下一代能繼續輕率過去,就讓簡體字繼續和我們的下一代廝混。  請重新相信中國文字,繁體字。

Saturday, 26 October 2013

與世界接軌?

聽見旁邊有人說:『有一天中文成為世界語言多好,我們就不需學英語那麼麻煩。』

我爸我媽當年來到英屬殖民地香港,慨嘆自己不懂英語真吃虧, 對我們總是說要學好英語,將來才好找工作, 在香港落地生根後從沒有因為兒女要學英語而感到『麻煩』,反而說在香港有好的語境學習英語,因為生活上有很多機會接觸英語。 他們覺得兒女能多學點總是好的。

這是兩地的文化差異? 還是兩代的文化差異?  香港人好學,很注重自己有沒有skills,幾十年前已盛行學普通話。  能說不錯的普通話的香港人其實很多,能說英語的香港人也很多,在日常生活裡主要說廣東話是很自然的事,正如到了廣東到處聽到廣東話,到了上海到處聽到上海話,到了濟南到處聽到山東話,到了成都到處聽到四川話。  就是他們講普通話,四川人帶四川口音,山東人帶山東口音,也是很普遍的。 香港人講普通話帶香港口音不也正常嗎?

不要急於把香港人洗滌,先看看有什麼真的要洗。把好的東西甩掉,是時代的悲哀。 其實也不用忙,反正時間是最強的洗滌劑。  嘆嘆!

Tuesday, 15 October 2013

銀婚

二十五年過去,還搞不清什麼是愛情。 常在車廂裡、餐廳裡,聽見三兩個女性侃侃而談,有談到愛情的,卻越聽越糊塗。  那些大多都是年輕女人的理論。

還是簡單一點的理論易懂。  當天熱戀過,無目的的愛過。 張愛玲說沒有目的的愛才是真正的愛,就是這樣。 今天大家走過了二十五年的路,還希望一起走完前面二十五年、五十年的路,這是最草根的期盼。

願望還是那一個: 健健康康挽著手到公園散步。 貪心一點: 帶著老花鏡各自看各自喜歡的書。  書香,茶香,平常事。

Sunday, 13 October 2013

等

『雨聲潺潺,像住在溪邊。 寧願天天下雨,以為你是因為下雨不來。』

就這麼簡單的幾句,極普通。  可她說盡了等待。  誰有這文字功力?  張愛玲。

在她的文章裡,這只是『ABC』。

以前在學校,讀的是冰心的文章,張愛玲的從來不教。  沒教育意義,黑暗,冷僻。

藝術講求真、善、美, 這幾句俱有。  真情沒修飾; 後兩句在期盼,無奈中帶著一點人性的善; 四句皆美。  誰說她的文章不可當教材? 不過真正好在哪,還要等許子東教授分析一下。 (最近看過許子東的《張愛玲的文學史意義》,實在拜服。) 

Saturday, 28 September 2013

天兔過後

說是超級厲害的颱風,比當年溫黛更厲害。 颱風過後,聽見很多人說: 就這樣? 哪裡厲害? 天文台搞什麼? 

也有人說God blessed。  當然是blessed。

就沒有人想過我們這幾十年的文明進程?

我對香港天文台很有信心。 雖然對天文一竅不通,但我相信現今探測儀器的本領。 好像醫生在電腦屏幕看看掃掃,就說:『你的纖維瘤有1.5厘米長。』  心坎裡、肚子裡都『沒有』的秘密給他揭發了。 天文台量度過後說這颱風厲害,我是相信的。 不過他們說天兔從香港北面略過會怎樣,在南面略過又怎樣,也要知道;還說跟潮漲什麼的關係也要知道。

最惡劣的情況沒有發生,但即便是這樣的一個天兔,要是在五十年前襲擊香港,這城市能像今天這樣的泰然嗎?  還是會出現泥石流? 水淹? 房塌牆倒?  停電??   一場大雨就能看得出一個城市有多文明 -- 工程文明。 何況是強颱風?

謝謝香港的工程師在過去五十多年的努力。  他們不是西裝筆挺,滔滔地演說世界經濟的一群,也不是著作豐富,正兒八經的學者政客。 但他們沒有收受利益,各居其位,默默地工作。 儘管他們在香港學會了『彈性處理』而不能盡跟書本的處事態度,他們還是堅守工程師的原則。 怎麼能知道?  看看這城市的工程文明的進程就知道。 

字裡人間

我們這個年紀的人去看電影,要不是戲迷,到了電影院就有兩種情況,一是衝著某一部電影來的 -- 是,就是這部; 二是茫茫然地看在播放的廣告。 我們夫婦倆是第二種。 是因為老公經過電影院突然想看一場電影,我沒有反對,兩個人便到票房買票。 現在的電影院同時播放多部電影, 我們便一起挑,一部又一部,眼花繚亂,腦袋裡一片空白,這時看見『字裡人間』,我說這部,這部! 突然變得decisive是因為聽過我的書友說這部好看,我對她的品味有信心,我老公也欣然接受這個recommendation。

真是一部好電影!

我真佩服日本人有這股勇氣選擇這個題材。 就為編譯一部辭典拍一部電影? 很簡單的故事,不驚世的題材,卻很有感染力。 Majime很可愛,他的nerdishness給電影添了不少entertaining的場面。  除了編辭典,在電影裡我還看到很多人生的常見話題: 性格與工作,緣分,婚姻,廝守。 當然,Majime的passion貫穿整部電影。

於我,最震撼的一幕當然是介紹Majime的住處那一段。 鏡頭一掃他的藏書,他走進那floor to ceiling, wall to wall的『書廊』挑了一本下飯。  我不知道當時我有沒有眨眼,可我覺得我沒有,我記得我雙眼和嘴巴都是打開的,呆了,貪婪地讚歎!

做什麼也要有passion。 這樣就快樂。


Saturday, 21 September 2013

颱風天兔

星期六晚

關上所有門窗等天兔。

說這天兔比當年溫黛更厲害。 溫黛是歷史,是一個每每談起昔日香港都會提到的颱風。 溫黛像一個想當年曾經到訪的阿姨,歇斯底里的把屋子大搗亂。 (純想像) 到今天聽見也惶惶然。

去睡了,看天兔明天怎麼樣。


星期日下午
22 September 2013



   在等 。。。








星期日晚上

現在的天文台很有本領,八號風球掛上,風雨馬上變得厲害,窗邊的玻璃膠老化,遇著直擊的狂風暴雨,滲水了。  外面的風,呼,呼,呼,呼, 雨劈啪劈啪的,真的『打風』了。

Monday, 17 June 2013

送洗衣機還是麵包機?

要是現在有個丈夫送他妻子一部洗衣機,肯定不能博得紅顏一笑,可能還會吵架收場。  『啊,這就是你送我的禮物? 不如不送?!』

送什麼禮物,要看什麼時候。 洗衣機作為一件可愛的禮物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當做妻子的還彎著腰趴在洗衣板上搓衣服,無可奈何的搓上半天; 夏天汗流浹背,巴不得把穿在身上的都脫下來搓搓; 冬天手都僵了,勞動了半天體內的血液還是凝固的; 這時候你弄來一部洗衣機,握著她的手說:『太太,看我買了什麼禮物給你?』 當第一次看著洗衣機煞有介事的在那裡搖晃,咕隆咕隆又嘻嘻沙沙,嘻嘻沙沙又咕隆咕隆, 打開那機關,猶豫地取出衣服,一股香氣撲過來,把衣服張開檢視,看不出個什麼,手上卻感到一份清爽。 這時候,她肯定為之感動! 要是鄰居的太太們還沒有這玩意,她更為這份幸福而驕傲。 這樣的禮物已經過時。

雖然麵包機在1987年已經在日本出現,不過第一次親眼看著這個『小小露寶』露一手,也會令人驚詫。 現今做丈夫的買個麵包機送給太太,應該可以博得紅顏一笑再笑。  不過,做妻子的可能更願意自己買下這個寶貝,讓『小小露寶』在她的廚房裡施展魔法,當妻子把香噴噴的新鮮出爐的麵包遞到丈夫的口裡,便能看到丈夫的驚詫:『太太,你真棒!』 哈哈! 是Panasonic SD-P104棒!



黑糖麵包

210g   High-gluten white flour
3g       Instant Dry Yeast
35g     Dark Muscovado
3g       Salt
15g     Olive oil or butter
125g   Water



Saturday, 15 June 2013

我的麵包機

我愛呆在家裡“帶麵包機"。  這麵包機真是個聰明乖巧的東西。 把材料放進摁摯,我就看我的書,喝我的茶,上我的網,寫我的Blog,發我的夢。 它輕輕的揉麵,靜靜的醒麵 ,發酵,然後烘烤,都不需勞動我,也不要我看它一眼,像帶著個極乖巧安靜的小孩。 更妙的是我要到外面散步也不會犯了『獨留兒童在家』罪, 社工不會來找我。

就是熬個湯也沒這個輕易,washing up 也不多。  做麵包一般要四個鐘頭左右,它啟動了,你眼前就是好幾個小時,像要帶的孩子睡著了 -- 準睡個大覺。  我也喜歡它的『低調』,沒聲沒氣的,到最後的幾十分鐘才隱隱聞到從廚房傳來的烘烤味。要是白脫擱的不多,那味就更不驚動人。

抹茶麵包
250g  High-gluten white flour
3g      Instant dry yeast
180g  Milk
3g      Salt
35g    Sugar
38g    Olive oil
5g      Mocha


甜麵包
250g  High-gluten white flour
3g      Instant dry yeast
20g    Sugar
4g      Salt
20g    Butter
1        Beaten egg (add water to make it to 170ml)



Wednesday, 12 June 2013

不想睡

不想睡。 昨晚上兩個人還在床上唧唧噥噥,說個不停,說到後來,有一句沒一句 。。。 窗簾沒拉上,你嫌外面太亮,整個世界的光。

剛才到睡房,從同一扇窗看出去,漆黑漆黑的。  從睡房到起坐間,把所有的電燈開上,不想睡。

Monday, 3 June 2013

Beep beep bood

身處沈澱著齊魯文化的濟南,在想中國的吳越文化,嶺南文化 。。。 究竟是個文明古國。在濟南遊山玩水,真的感到文化的積累 -- 千佛山的佛像和樹,趵突泉的水和樹,「李清照的漱玉泉」,這城市有著深厚的文化底藴。

坐在高樓內,也知道這城市在發展中,外面車水馬龍。香港很多房子都是臨近馬路,對車聲是習慣得不能再習慣的了。在這裡蹦進耳朵的卻不是汽車行駛的聲音,而是響號聲。Beep beep,bood bood, boooooooood, bip bip bip bip bip, beep bood bood 無止無休。這於我是馬路上發生了事故的警號,最起碼是馬路上有著不可理喻的情況。這裡什麼都不是 -- 走到陽台向外望,看上去馬路上一片泰然。

張愛玲說時代在被破壞。已經徹底的破壞了? 還是依然故我? 還是破壞了,回到策馬長驅的時代?


Sunday, 26 May 2013

張迷亂語

喜歡看她的小說,但說「不是張迷」。 因為實在太喜歡她的作品,所以更「客觀」地找出她性格上的缺點。 這些都是不必的。

她有這份才情,使我們把她的作品讀了又讀,那就不妨說「我是張迷」,省得要來個「自圓其說」。 做了張迷,也就無需硬作客觀。 要不然你就變得「冷僻」了。 張愛玲的性格有很多缺憾。 誰的性格沒缺憾?  可是她特別的冷僻,特別的怪異。她要是一個正正常常的人,能寫出那麼多令我們嘖嘖稱奇的好書嗎? 她的作品尖刻,錢鐘書的《圍城》也尖刻。可是張愛玲的尖刻多帶一份悲涼。 看《圍城》你會覺得作者聰明, witty。 看張愛玲的小說感到的卻是她的蒼涼。 這可能是「因為懂得,所以慈悲。」  是這樣吧?

會重讀的書,一般都不是裡面有什麼新鮮事兒,精闢的見地,或是引人入勝的情節。  因為新鮮的,緊湊的再讀時就不再新鮮,不再緊湊。 就是精闢,初讀時已經拜服過了。  會重讀又重讀的書都是裡頭的文字的蘊藏量比一般的多。 像紅樓夢, 再看都是同樣的文字,卻又生出很多新的感悟。 曹雪芹的文字像俄羅斯的套娃,掃一遍是看不到底的。 張愛玲的文字的蘊藏量也不低,看一次是不夠的,尤其聽了文學家的分析,看過的還想再看。 那天聽許子東分析小團圓,便想重讀小團圓。 就是這樣。

張愛玲的文字尖刻,但不是『置身事外』的尖刻。 她好像在跟我們一起慨嘆,她的尖刻帶著理解,還帶著『婦人性』的慈悲。  我讀她的文章不覺得她冷,反而覺得溫暖。 當然,她寫的故事有時展示了人性的冷酷,世間的荒謬。 但更多的時候她寫的是人間的溫暖。 藝術講求真,善,美。  她的文字美,好像有書評說,過美。 她的文字善,更尖刻的文字也帶著慈悲。 要是覺得說不上『善』,只因她說得太真了。  我們要感覺人間的溫暖,不是靠一些搔不著癢處的『偉大啊』,『可憐啊』,『神聖啊』,『可愛啊』,『光輝啊』,『勇敢啊』。

我愛看張愛玲寫的文章,我是張迷。

 

Wednesday, 22 May 2013

天長地久不再

現在的小朋友很忙碌,聽說幼兒園要上兩所,上下午不同學校,互補不足。 課餘活動又多,看到他們的時間表,腦子裡是他們的忙碌相。 他們自己有沒有忙碌的感覺,真不知道。

我小時候不忙,一年到晚,永遠覺得天長地久,活動範圍只有家和學校。  我對學校的印象還有,但是不多,可見我的投入程度。 想起小時候,便想到我在家裡的呆相 -- 在看書,或者光是呆著。  暑假更是漫長的歲月,父母除了提醒我要做好學校指派的暑期作業,就沒有別的安排。 從早到晚,一個多月,真是天荒地老的歲月。 有時候無聊,走到露台把額頭壓在窗欄上看著遼闊的機場出神,陽光爬進我的眼睛,把我的眼窩都洗擦得光亮,回到廳裡便覺得目眩,我覺得很好玩。 雖站得出神,時鐘也沒走多遠。 我當然沒真的看鐘,天長地久的日子無需要看鐘,反正那時鐘走得很慢。 偶爾母親說週日要去旺角買些東西,會帶上我,這就給我一個期盼。 在我眼中,旺角代表了這城市的繁華。 到了週日,太陽太大或是下雨,都是母親改變主意的理由,她不明白這於我是多麼大的打擊。 我在書裡看到『出去看個朋友』都覺得是十分浪漫的事。 那時候的我,是無法想像我獨個兒上街,坐巴士,進咖啡廳,這些都是很遙遠的事。 在家裡我只能看書,我爸說『書中自有黃金屋』,我沒有領會到這句話的意思。 可是我愛看,我看的書不多,我沒有真的去找黃金,書對於我只是一件玩具,跟其他小孩的小汽車,或是洋娃娃一樣,一件玩具拿在手裡翻來覆去。 人家覺得很普通的一本書我都可以看完又看,我覺得有味,因為看到『出去看個朋友』我已經覺得浪漫。

其實我愛把喜歡的書重讀又重讀,小時候常是這樣。 現在人到半百,知道原來有這麼多想看的書,又明白前面的路總有盡頭,不再是天荒地老。 可是每次到書架拿書看,總會三心兩意,想看新的,又想重讀喜歡的。 重讀一部書等於重會一個情人,無奈天長地久不再。

Sunday, 19 May 2013

誰令我著迷?

跟大部分的女人一樣,我有很多朋友。  跟女朋友談天是一件樂事。

看書也是樂事。  看書就等於我跟書的作者聊天,當然,我聽的多; 就是我講,也是自說自話。 我現在也是自說自話。 哪怕是張愛玲還是許子東,是俞平伯還是史景遷,是郁達夫還是木心,甚至是曹雪芹,Somerset Maugham, 也要和我侃侃而談。  厲害吧? 儘管是一廂情願。  當我覺得他們的話多麼的有意思,我感到雀躍,和作者“相處”的時間是一段一段的快樂時光。 每當看完一部好書,把書放上書架時,心裡就感到莫名的失落,好像你跟朋友談得高興時要分手,悵悵! 於是,很多時候不把書馬上放回書架,要抱在懷裡細味一下作者剛才說的, 戀戀不捨。 是悵然,也是快樂。

偶然看到一本劣書,覺得作者胡說八道,或是嘰哩咕嚕極為沉悶,可以把書丟開,就是花錢買回來的書,扔掉它也不過是浪費了幾個錢。 我想這是世上最容易甩掉的不快樂。

最沒意思的是看完書要做讀書報告,或是要考試。 又或是數著看了多少部,花了多少時間看完一部,都是沒意思。 好像保險經紀去結識朋友,最終還是想著能賣出多少份保單。 張愛玲說只有無目的的愛才是真的。 所以,我想很多大學教授,作家,老師,學生在書的世界裡不一定比我快樂。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小學生看完了書要做worksheet,說是鼓勵小朋友看書。  要是我小時候看書要有所交代,我可能不會跟書做朋友。

我又不喜歡參加有系統的book club,要介紹好書,有reading list,按時讀完,要參與intelligent discussion,要開拓視野,讀不想讀的書, my god!   當然,這是精益求精,書友互相鼓勵,互相交流,互相比拼。 這可能是一種『進步』的讀書方式, 但我不喜歡。 書是我的朋友,我和我的朋友相處不要這麼aggressive。 安靜,快樂,有悟性就好。

當然,人要相互交流,我也喜歡跟朋友談書。 我幸運,給我碰上個“同類”,相逢不怕遲。  朋友於看書有共同的興趣,有互相欣賞的悟性,有無窮無盡的話題,相聚時會像深山裡的溪澗一樣的激盪,清涼。 但這樣的朋友不好找,有一個已經是快樂以外的快樂。

要是談的不多,手上各捧著各喜歡的書,沒有話題,但相知,這又是另一種境界。  這是我和我的另一半的私人天地。 

看了一部好書,著了迷。 因為著了迷,又找相關的書看,綿綿不斷。 能與所愛的人在一起,是幸福。 能不斷的看自己喜歡的書,不斷的著迷,也是幸福。

Wednesday, 1 May 2013

我給養起來了?

這幾年老公在外工作,每次上路都為他準備吃的。 老公最喜歡帶一盒洗淨的葡萄,在路上隨時可以吃上幾顆。 這一次因為有了新玩具 -- 麵包機,我還給他做了洋饅頭呢!









老公(我是這樣喊他)每次回家,我這個做太太(他是這樣喊我)的都是忙呼呼的。  熬湯,做飯,果汁(我的老玩具 -- 養生juicer),羅漢果水。。。  把一切滋養的都拿出來。 當然一天裡頭我們最享受的下午茶總是要的。 有時候覺得我是他在『外面』養的小老婆,伺機伺候。 還是我沒經驗,『二奶』『小三』根本不顧這些? 女朋友這身份我當過,那時候的『伺候』是一種表示。 現在做了太太,還是年資高的,『伺候』純是一種關注。

外面在下雨,給我提供了別了情人的backdrop。

Saturday, 27 April 2013

驚喜!

意想不到收到一份禮物 -- Panasonic SD-P104 Bread Maker。  原來是件fashionable的玩意,引來不少羨慕的目光。

單單接到通知已經夠興奮,從朋友口中我得到很多情報,麵包機要算Panasonic的最好,這型號還設有酵母格,一大發明呢! 又夠compact . . .  以前在學校也學過做麵包,知道不容易,聽說這個寶貝的魔法厲害,怎麼能不興奮! 回家馬上把廚房re-organised,騰出空間迎接它。 還到Amazon訂購了recipe book,專為麵包機而設的!  等到第五天,送來了,迫不及待拆開盒子看看這神奇的玩具, 在辦公室引來一時的轟動。 就像幾十年前在office收到花一樣。

這麵包機比九十九枝玫瑰更觸動人心,因為office裡的幾位同事都是working housewives。


把這個寶貝帶回家極有難度,因為重。 老公說等他下星期回來搬。屈指一算,足足要等七天,哪能等?  十步歇一歇, 把它搬回家安放好。







第二天看了說明書,買了材料用具,用附送的麵粉製作我和它的第一次。 






它的其中一個本領是“預約”,那就預約在第二天早上七點半出爐吧。 把材料放進,蓋上蓋兒,摁“開始”。 戰戰兢兢的看著它,這樣行了?  什麼也不用做??  這一晚輾轉反側,好幾次想去探視探視。 天亮了, 到廚房看看,它靜靜的,好像什麼也沒發生過,空氣中卻散發著烘培的氣味。 洗澡換過衣服,聽見beep beep響聲,打開一看,oh my god!  不由我不說一聲 amazing!


這麼一個偉大的發明,真真棒! 以前的婦女第一次從洗衣機裡拿出洗好的衣服看一看摸一摸聞一聞,是不是同樣的興奮?

以前學打字要打perfect piece, 後來有了電腦。 在學校上家政課我學 how to mix,how to knead, 現在有了麵包機。 人生充滿惆悵, but I don't mind it at all !!!



黑糖蛋糕 by bread machine!



 



Sunday, 21 April 2013

法貝熱


昨天到文化博物館看展覽 -- 法貝熱俄羅斯宮廷遺珍。   看得津津有味,很有感覺。  為什麼? 跟我們有關系咯。 Why?  拿算盤來算一算。

這法貝熱是俄羅斯宮廷的御用珠寶師。 Romanov皇朝被推翻,不單法貝熱要倉卒逃命,很多白俄人也一樣。 有一部份的白俄輾轉跑到了上海,解放時跟很多上海人一樣來了香港。 所以我們有羅宋湯,有車里哥夫麵包店。

有了這一重關係,看展覽時特別有感覺。